主控台的警报声还在响,江晚凝已经走到操作屏前。她手指一划,资金路径图全屏展开,七条中转账户的流向清晰可见。程雪站在副席,盯着数据流的变化。
“华生母公司刚完成第一笔转移,十二亿。”程雪说,“港交所监测到异常抛售,股价跌了37%。”
江晚凝没说话,只轻轻敲了下钢笔尾端。笔尖在桌面上留下一个微小的金属印痕。
“他们想用市场恐慌压我们低头。”她声音很平,“现在有人要上门谈‘救援’了。”
话音落下不到五分钟,前台接入会议请求。港商代表率团抵达,要求紧急磋商华生生物股权重组方案。
会议室门开,五人走进来。为首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,领带夹闪着金光。他坐下就开口:“江总,贵集团这次处理危机的方式很特别啊,先把自家公司往死里打,再等别人来救?”
其他几人轻笑。
江晚凝看着他,三秒。
太阳穴轻微一震。
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画面浮现:
此人将在两小时后致电开曼群岛某信托公司;
其名下三家空壳企业已累计买入二十亿港元华生看跌期权;
交易指令通过加密通道发送,服务器位于新加坡数据中心B区机柜14号;
最薄弱环节是第二家公司“海荣航运”,财务总监为其妻弟,曾因洗钱被调查但未定罪。
推演结束。
对方还在说话:“量子科技听起来很高深,可股市不是实验室。现在投资者信心崩塌,你们的数据恢复得再完整也没用。不如让我们接手,至少还能保住一部分市值。”
江晚凝抬手,按下了会议系统投影键。
主屏切换,全球交易所实时数据流滚动出现。她输入一组代码,三家公司名称弹出——全是注册在开曼的离岸实体。
“海荣航运、南辰贸易、宏远物流。”她说,“过去48小时,这三家没有实际业务记录的公司,合计申报了21.6亿港元的下行风险敞口。全部押注华生生物股价跌破5元。”
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港商代表脸色变了:“你这是从哪调出来的?”
“港交所监管接口。”江晚凝说,“加上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跨境交易备案库。你们的动作很快,但忘了高频交易需要留痕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主屏前,指尖点向其中一条资金线:“海荣航运的资金来自你在澳门赌场的黑账,经过三层对冲基金嵌套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