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启动。
三条路径瞬间生成:
第一,此人会在三分钟内借倒酒之机用指尖涂抹杯沿释放毒素;
第二,若被盯防,他会触碰香槟塔底座机关,让毒液从内部渗出;
第三,失败后引爆托盘下的微型燃烧弹制造混乱逃跑。
江晚凝嘴角微动,手指轻点耳后。
宴会厅中央大屏幕骤然亮起,播放一段高清视频——韩昭身穿黑色风衣,站在一艘货轮舱内,正在安装定时炸弹。画面右下角显示时间戳:三天前下午4点17分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视频继续播放,韩昭用工具拧紧最后一颗螺丝,转身离开时,镜头捕捉到他左袖口露出的手表品牌——与他公开行程中声称“在日本疗养”时佩戴的那只完全不同。
江晚凝开口:“这段影像来自国际刑警共享数据库,编号FIC-2023-KH09。你们现在可以拨打东京警视厅核实。”
有人掏出手机,有人抬头看屏,更多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那名假侍者突然转身冲向控制台。他的手伸向电源开关,指尖还未碰到面板,四周天花板同时降下防爆格栅,咔嚓锁死。
两名伪装成调酒师的安保从两侧扑出,将他按倒在地。金属手铐扣上的瞬间,他挣扎着抬头,看向江晚凝。
“你女儿在瑞士念书吧?”江晚凝走过去,用钢笔尾端轻轻敲了敲他膝盖,“账户上周刚收到一笔五十万瑞郎的‘奖学金’。”
男人瞳孔猛地收缩,嘴唇抖了一下。
江晚凝收回钢笔,对安保点头。“押下去,等警方来接人。全程录像,不得有任何身体接触。”
程雪从后台走出,递上密封袋。“香槟样本已封存,疾控中心两小时后出具报告。视频源文件、定位记录、通讯日志全部打包上传至加密云端。”
江晚凝接过袋子,当众贴上签名封条,放进保险箱。
她回到主台,拿起刚才那杯水,喝了一口。
“庆功宴继续。”她说。
音乐重新响起,灯光调亮。侍者们端着酒水穿梭,气氛逐渐回暖。没人再看那座香槟塔,但它依然立在那里,像一件展品。
江晚凝坐在主位,没有动任何酒水。她看着人群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尾端。
二十分钟后,手机震动。一条加密消息弹出。
是秦风发来的:**“韩昭航班落地羽田,边检记录确认未携带违禁品。但他登机前曾接入私人服务器,尝试追踪某个信号源。”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