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算法授权、跨区域资金调度的提案,必须经我本人签字才能生效。你们可以联名反对,但否决权在我。”
一位元老小声问:“如果……我们不签呢?”
“那就辞职。”江晚凝看着他,“或者等我查出你们的问题。”
那人立刻低头。
江晚凝没有坐回去。她站在长桌前端,双手撑在桌沿:“另外,从今天起,集团启用亲属关系网络监控系统。所有高层管理人员的直系亲属账户变动、通讯记录、跨境行为,都会被自动扫描。发现异常,直接冻结权限。”
“这太过了!”另一人喊出来。
“比起你们想做的事,这很温和。”江晚凝说,“下次开会,我会带一份名单。上面是谁,你们心里清楚。”
她环视一圈:“散会。”
没人动。
江元洲还站在原地,拐杖撑着身体,手背青筋凸起。
江晚凝转身要走。
“江晚凝!”他突然喊,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不过是个女人!江家的传统不是你能改的!”
她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“传统?”她说,“那你告诉我,当年我母亲跳楼的时候,你们的传统在哪?”
江元洲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江晚凝走向门口。
程雪跟上来,低声说:“信号已切断,所有录音备份完成。”
江晚凝点头。
她走出会议室,走廊灯光打在脸上,没有回头。
身后,门还没关。
江元洲站在原地,手指抠进拐杖把手,关节发白。
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,按下袖扣内侧的一个按钮。
地毯下的微型发射器开始工作。
三分钟后,一条加密信息从建筑外墙传出,目的地是境外中转站。
江晚凝在电梯口停下。
她拿出钢笔,打开笔帽,对着灯光看了看。
笔尖有一点反光,像是沾了灰尘。
她用拇指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