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吗?”江晚凝看向侧门。
门被推开。
程雪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加密传输器。她一句话没说,直接接入主控系统。
大屏切换。
新的数据流开始滚动:每一笔资金的IP溯源、转账时间、操作终端定位。其中一条被标红——“2025年4月3日凌晨2:17,指令来源:元老会主席办公室内网终端”。
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江元洲猛地站起身,拐杖砸在地上:“这是伪造的!你们什么时候黑进我的系统?”
“我没黑任何人。”江晚凝看着他,“是你自己用办公室电脑操作的。防火墙日志不会撒谎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:“你让律师准备的那份假审计报告,明天就会发给媒体吧?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江氏女总裁挥霍百亿科研经费,只为改装六辆防弹车》。”
江元洲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还有今晚八点的会所签约。”江晚凝继续说,“十二国财团代表已经到了,就等你签字放行算法接口。他们答应给你个人两亿美金,分十年支付,对吗?”
会议室彻底静了。
另一位原本支持提案的元老低头看了眼手机,悄悄删了一条消息。
江晚凝走到长桌尽头,站在江元洲面前。她比他矮半个头,但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们以为我不知道?”她说,“从三年前你们第一次偷偷调取能源结算模型开始,我就知道了。那个停用的数据中心维护间,上周就断电了。可二十分钟前,有人用JSY-003权限访问旧文件。是你的人干的。”
江元洲咬牙:“你凭什么认定是我?”
“因为你每次做这种事,都会穿那双意大利手工鞋。”江晚凝指了指他脚上,“鞋底压痕和监控里的一模一样。而且,你习惯在紧张时用拐杖敲地三次。刚才你敲了四次。”
她转身面向所有人:“过去七十二小时,集团清除十七个外部攻击节点,拦截一艘携带核弹的潜航器,破获一起跨国数据拍卖案。而你们,在这里讨论‘集体决策’?”
没人说话。
她拿起钢笔,轻轻放在桌上:“我现在可以解散元老会。但我没这么做。因为江家还没烂透。”
她看向江元洲:“现在你还想分权吗?”
江元洲站着不动,额头有汗滑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一个人决定一切!”
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江晚凝说,“从现在起,所有涉及海外资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