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凝站在会议室主位前,终端屏幕还亮着。那条异常访问记录仍停留在界面上——H集团旧版笔记本正在尝试下载QEP-9472原始代码库,IP地址伪装得极深,但跳转节点与E-7142供出的境外服务器完全吻合。
她指尖滑动,将该IP反向追踪路径导入全息系统,同步推送到每位董事面前的桌面终端。数据流自动展开,三级跳转节点逐一暴露,最终定位在卢森堡一家离岸数据中心,注册人名为卡尔·冯·霍夫曼,正是H集团首席董事的私人控股公司。
江晚凝抬起手腕,钢笔尾端轻轻敲了三下桌面。太阳穴微震,思维推演场启动。
她盯住首席董事三秒。
三条路径瞬间生成:
第一,他将在两分钟内提出程序异议,质疑量子证据的法律效力,要求休会;
第二,他会借上厕所之机使用隐藏通讯设备联系外部律师团;
第三,他会在众人附和时突然指控江晚凝非法监听,制造舆论压力。
江晚凝嘴角一压,手指在终端轻点。系统立即加载预设反制指令:一旦检测到该董事离席或启动加密通讯,全息屏将自动播放其女儿在英国私立学校的学费支付记录——资金来自东欧军火走私账户,付款方为乌克兰某地下武装组织。
会议门打开,最后一名董事入座。
“现在开始。”江晚凝声音不高,却让全场安静下来。
她走到中央控制台,按下投影键。
血红色数据瀑布从天花板倾泻而下,环绕整个会议桌。第一层是七名董事的海外账户资金流向图谱,每条线都标注了时间、金额与收款方性质;第二层是暗网通信日志,显示他们曾拍卖H集团核心技术给三家境外竞标者;第三层,是一段GPS轨迹记录与银行转账凭证的交叉比对。
画面定格。
监控画面模糊,但足够清晰看到一名男子将金属箱搬上江氏运输车。镜头拉近,箱子边缘有炸药残留物检测标记。幕后指挥者的右手抬起看表,腕上戴着一枚限量版百达翡丽,表盘编号与现任董事之一完全一致。
“您女儿今年九月入学伦敦国王学院。”江晚凝缓步走过去,停在他身侧,“学费一百二十万英镑,分三笔打入校方账户。”
那人呼吸一滞。
“第一笔来自塞浦路斯空壳公司,第二笔经马耳他洗钱平台,第三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直接由顿巴斯地区某民兵组织控制的加密钱包支付。”
全场没人说话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