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响起，不少人几乎瘫软在地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朱厚照面沉如水，一言不发，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，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人。

与此同时，他悄然运转“天子之眼”。

顿时，一片片刺眼的数字浮现在那些人的头顶。

【忠诚度、15】

【忠诚度、28】

【忠诚度、-5】

【忠诚度、33】

【忠诚度、62】

【忠诚度、-15】

【忠诚度、71】

……

目光所及，几乎一片惨淡！

超过60分的仅有两人，都集中在10到40之间，而那两个忠诚度为负的老宫女，更是如同脓疮般刺眼！

“好，很好。”

朱厚照心中怒火翻腾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“朕的皇宫之内，贵妃身边，竟是群如此狼心狗肺、阳奉阴违之徒！”

他的目光首先锁定在跪在最前面，一个头发花白、身体微颤的老嬷嬷身上。

“钱嬷嬷。”

朱厚照的声音不高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钱嬷嬷耳边。

那钱嬷嬷浑身剧震，几乎瘫倒，连滚带爬地出列跪好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老……老奴在……老奴叩见陛下，陛下万岁……”

“朕听说，昔日春儿宫中用度短缺，冬日炭火不足，是你克扣了份例，中饱私囊，还出言讥讽，说贵妃娘娘身子娇贵，需得多冻一冻，清醒清醒？”

朱厚照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钱嬷嬷吓得魂飞魄散，磕头如捣蒜。

“陛下饶命！陛下饶命啊！老奴……老奴一时糊涂，老奴再也不敢了！是……是内务府那边说份例紧张，老奴……”

“拖出去。”

朱厚照根本懒得听她说完，直接挥了挥手，语气轻描淡写。

“杖毙。”

两个字，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
立刻有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力士上前，一把架起瘫软如泥、嚎哭求饶的钱嬷嬷，毫不留情地拖向殿外。

片刻后，殿外便传来了沉重的杖击声和凄厉至极、旋即又戛然而止的惨嚎。

殿内所有人，包括刘春儿，都吓得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。

朱厚照的目光如同精准的刀子，再次扫过人群。

“赵嬷嬷。”

一个胖胖的嬷嬷惨叫一声，晕厥过去。

但锦衣卫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