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那点红光闪了三下,像是谁在漆黑的井底划了根火柴。陈十三还跪坐在石兽残骸边上,左手死扣着罗盘袋口,右手压在炭画的“巽”字砖上,血顺着指尖往下滴,一滴、两滴,砸在灰雾边缘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。他没动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,可识海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。 原本清晰的三行字——“阴潮逆涌,子时将至,血引南行”——正从边缘开始溃烂,黑丝如霉菌般爬过笔画,把“血”字拉长成一条扭动的虫,把“南”字啃出空洞,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