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盘还在胸口烧着,像一块从炉膛里扒出来的铁片子,贴肉烫得发慌。陈十三没动,左手仍压在道袍下摆,五指死死扣住罗盘袋口,仿佛一松手那东西就要自己蹦出来闹事。他闭着眼,额角青筋跳了两下,识海里那三行字还没散——“阴潮逆涌,子时将至,血引南行”,字是血糊的,边沿还在化,像是写在湿墙上的粉笔字被水冲过。 屋外风紧了。 檐角那串铜铃原本哑着,这会儿忽然“叮”了一声,又一声,再一声,不急不慢,像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