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熄了半截。 沈昭华的骨扇还停在空中,尖端离代表乙脚前三寸,地上三块碎石钉得笔直,像是谁拿尺子量过位置才落下的。她没收扇,也没再说话,旗袍下摆被穿堂风吹得轻轻一荡,披肩上的凤凰暗纹跟着晃了一下,像要展翅。 屋里没人动。 陈十三蹲在那块“巽”字砖旁,左手按着胸口,罗盘袋紧贴肋骨,布料滚烫,像是揣了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。他低头盯着地面画的方位图,炭条还在指间夹着,指尖发黑。刚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