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门槛上浮着一层薄雾,湿气沁进灰布长衫下摆,陈十三左膝那处旧伤没再刮,却像有只冷手攥着筋膜,一收一松,不疼,但提醒他骨头还活着。 他跨过门槛时没抬脚,是拖着左腿碾过去的。鞋底蹭过青石面,带起半道浅灰印子,像一道没写完的批注。 沈昭华在他右后半步,旗袍下摆拂过门槛边缘,未沾水汽,也未扬尘。她足尖点地,停了半瞬——不是迟疑,是等那点朱砂痣余光彻底沉进眉骨深处。腕骨微抬,骨扇垂落,扇面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