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隙底部嗡鸣陡然拔高,如千针齐刺耳膜。 陈十三左膝那根老伤又刮了一下——不是疼,是皮肉底下像有根锈铁丝来回拖拽,一抽一抽地扯着筋。他没扶,没揉,连眉头都没皱,只把右脚脚跟往里收了半寸,重心压在前掌,鞋底蹭过碎石,沙沙两声,轻得像猫尾巴扫过青砖。 罗盘还贴在胸口,铜面冰凉,血痂干硬,揭下来会带肉——他懒得揭。 沈昭华在他右前方半步,旗袍下摆垂着,灰不显,尘不扬,足尖点地未抬,却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