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外的脚步声又近了,不是一具两具,是整片地皮都在震。陈十三没动,可他背靠着的那截断梁,灰土簌簌往下掉,像是有谁在另一头轻轻推门。 他刚才那一口气缓得不容易。七窍还在渗血,鼻腔里一股铁锈味,嘴里也黏,咽一口都是红的。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破风箱。但他把《青囊秘录》塞回怀里时,动作稳住了——不能再拖了。 沈昭华还靠在墙角,旗袍下摆沾着黑泥和干涸的血渍,手臂上的“种念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