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具阴傀的脚尖刚触到门槛,又缩了回去。 陈十三没睁眼,但手指在骨扇上滑了一圈,指腹蹭到一道旧裂痕。他记得这伤是去年在义庄后巷跟盗墓贼对砍时留下的,当时沈昭华还在旁边嗑瓜子,边吐壳边说:“你这扇子再断一截,就该改名叫‘半骨残扇’了。” 现在她不说话了。 他眼皮底下那片黑暗里浮着血丝,耳朵嗡嗡响,像是有群蜜蜂在颅内筑巢。鼻腔、嘴角、眼角都在渗,血不是喷的,是往外冒,黏糊糊地挂在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