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光芒充斥整个石室，光芒里走出一个女人——白发如雪，面容绝美，身后飘着九条透明尾巴。

九尾妖灵。她睁开眼睛，竖瞳盯着方亦永。

“三万年了，终于有人来了。”她看向方亦永，“你身上，有我的气息。”

方亦永掌心里的九尾妖火猛地冲出，凝聚成一只小狐狸的形状。九尾妖灵笑了：“原来是你。当年斩断我尾巴的人，转世成了我的继承人。”

她把暗红色珠子递给方亦永：“九转玄天诀，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
方亦永接过珠子，信息像潮水般涌进脑子——“九转玄天诀，一转一重天。一转炼体、二转筑基、三转金丹、四转元婴、五转化神、六转渡劫、七转大乘、八转天仙、九转混沌。”

这功法直接对应修炼体系的每一个大境界。而“混沌”二字，跟他体内的混沌气一模一样。
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九尾妖灵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九转玄天诀，每一转都需要献祭一样东西。第一转献祭亲情，第二转献祭友情，第三转献祭爱情，第四转献祭记忆，第五转献祭寿命，第六转献祭灵魂，第七转献祭来生，第八转献祭一切。第九转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献祭整个人间。”

石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
方艮化靠在墙上笑得像个疯子：“方亦永，你听到了吗？献祭亲情、友情、爱情！你修炼这个，到最后什么都没了！你娘也不要了？”

方亦永盯着九尾妖灵：“第九转献祭人间。那修炼到第九转之后呢？”

九尾妖灵沉默了很久：“之后，你就是新的天道。”

“没有人间，要天道何用？”

九尾妖灵笑得凄凉：“三万年前，我也是这么问那个人的。他说——天道不需要人间，人间只需要天道。”

方亦永握紧珠子，指节发白：“我不修炼。”

“你没得选。九转玄天诀已经认主。你不修炼，它会自己运转。到时候，献祭什么，由它说了算。”

“怎么停下来？”

“找到九条断尾，重新封印。”九尾妖灵指了指石室四周，“每一条断尾都镇压在一个秘境里。集齐九条，就能重新封印九转玄天诀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你只有三年时间。三年之后，九转玄天诀会自动运转到第三转。到时候，你会亲手杀了你最爱的人。”

方亦永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最爱的人——母亲。他脑海里浮现出丁玟苍白憔悴的脸。

“怎么找断尾？”

“青铜骰子。那东西本来就是用来定位断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