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儿被引下来了？

黑色漩涡越来越大，最后像是承受不住什么压力，猛地裂开一道口子。

一道黑色闪电从里面劈下来，不偏不倚，正正劈中他手里的剑。

那一瞬间，方亦永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同时咬了一口。不对，是被一万道雷同时劈中。整个人剧烈抽搐，嘴里发出压抑的吼声，眼睛都快翻白了。

然后，剑身炸开一团光芒。

光芒中，一个人影缓缓浮现。

是个少女。

她穿着一身黑衣，黑发如瀑，肤白胜雪。左眼瞳孔里闪烁着金色的雷纹，像是有一道闪电永远凝固在里面。右眼更诡异——里面流淌着银色的数据流，0和1的数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
她开口说话，声音空灵，但带着一丝机械杂音：“三秒卡点镜头开启。”

方亦永还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，就感觉周围的时间突然变慢了。

少女从光芒中迈步走出，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每一步都像是被无限拉长，衣袂飘飞的弧度、发丝扬起的轨迹、眼中光芒闪烁的频率，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方亦永眼里。

周围的雷电特效疯狂闪烁，把她的身影衬托得像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女神。

三秒后，时间恢复正常。

少女站在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，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蚂蚁。

“吾乃剑灵。”她说，“曾与仙帝并肩作战。”

方亦永张了张嘴，发现舌头打结了。

剑灵？这把剑里有剑灵？还他妈化形了？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，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
少女微微皱眉，似乎对他的措辞不满：“吾吞噬了天罚雷池，得以化形。但记忆残缺，需汝助吾找回‘法则核心’。”

“法则核心？什么东西？”

“天地法则之本源。”少女顿了顿，“一部分在萧墨手中。”

方亦永下意识看向萧墨。

萧墨脸色一变，下意识捂住轮回罗盘：“喂，别打我这东西的主意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。

“桀桀桀，方亦永，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
血雾弥漫，血机子的身影缓缓浮现。他比之前更加诡异，身体周围环绕着浓稠的血色雾气，背后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投影——那是仙界的入口。

更让方亦永心惊的是，血机子身后还站着一个人。

方一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