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调息。 但这一次,他没再试图冲关。 他在等。 等下一个夜晚,等下一次窥探,等那个踩着金属底靴的人,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 风行烈站在门外,站了许久,才转身离去。 他的背影笔直,像一杆插在地上的枪。 山风拂过,吹动松林沙沙作响。 远处,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,飞向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