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粒?”赵无涯掰手指,“你、我、风子,刚好三个。剩下六粒给谁?”
“预留三粒给意外损耗,三粒封存备案。”慕容雪说,“若效果理想,再向宗门申请扩大炼制。”
“严谨。”赵无涯竖起大拇指,“比我当年背《基础灵草图谱》还认真。”
“那本书你考了四十二分。”风行烈突然说。
“咳,那是我故意放水!”赵无涯瞪眼,“我要是认真,岂不是显得你太笨?”
风行烈懒得接话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慕容雪看着两人斗嘴,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轻松。她将玉蜻蜓收回袖中,轻声道:“今晚就说这么多。我得回去整理数据,明天还得见几位长老。”
“行,我们也该歇了。”赵无涯伸个懒腰,肩胛骨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“今儿脑子灌多了丹方,跟练功走火入魔似的,得睡一觉消化。”
他转身要走,忽又停下:“对了,你说那‘阳和蕊’成熟时只有一滴金露?那咱们采的时候,得带个小瓶子吧?别到时候手忙脚乱,露珠掉地上就白跑了。”
“已有特制玉瓶。”慕容雪道,“内壁刻聚灵纹,可保鲜三个时辰。”
“厉害。”赵无涯点头,“你们药王谷真是细节拉满。”
“修仙,本就在细节里。”她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,身影很快融入夜色。
赵无涯目送她走远,这才揉了揉太阳穴,低声对风行烈说:“你觉得她可信?”
“可信。”风行烈道,“但她背后的人,不一定。”
“也是。”赵无涯叹气,“哪次好事能安安稳稳地干成?”
“你想退?”
“退?”赵无涯翻白眼,“我都答应人家要当小白鼠了,这时候跑路,以后还怎么混?再说了——”他拍了拍酒葫芦,“这玩意儿都陪我喝了三年,总不能让它看我怂一次吧?”
风行烈嘴角微动,几乎算是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你该修炼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修炼?”
“你每次累得不行,就会说要去修炼。其实是想躺着发呆。”
赵无涯一愣,随即笑出声:“你这人,表面冷冰冰,心里门儿清啊。”
两人并肩沿石径而行,月光洒在青砖上,映出长短不一的影子。沿途偶有弟子行礼,赵无涯一一回应,笑容依旧爽朗。走到居所门前,他摆摆手:“行了,你也早点歇,别半夜又跑去校场练剑,吓着巡逻的师弟。”
风行烈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