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台,实为阵眼之一。你每一次导灵入甲,都在无意中激活阵基共鸣。”
风行烈眼神一凝。
赵无涯倒吸一口凉气:“所以你让我俩去那里练?”
“不是让。”青玄子摇头,“是等。等你能驾驭它,等你真正成为阵的一部分。”
殿内一时安静。外面的风穿过檐角,铃铛轻响了一声。
青玄子继续道:“接下来三日,你们必须熟悉各自负责的阵区运转规律。赵无涯主控东南双阵——断龙坡与南涧古井,任务是诱敌深入,截断退路;风行烈镇守西北主阵——也就是演武台所在,承担最终拦截之责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人:“这不是演练,也不是试炼。一旦敌人再至,这些阵将是我们最后的防线。你们若失手,不只是败,是全宗覆灭。”
赵无涯咽了下口水,手不自觉摸了摸腰间酒葫芦。葫芦比早上凉了些,像是刚从井水里捞出来。
他没喝,只是握紧了。
风行烈站得笔直,战甲在昏光下泛着冷色,像一尊不动的铁像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赵无涯上前一步,抱拳到底,“东南双阵,交给我。”
“西北主阵,”风行烈单膝点地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,“必守。”
青玄子看着他们,许久未语。然后他重新打开折扇,轻轻一挥,空中阵图缓缓旋转,九点红光逐一闪烁,仿佛回应着某种无声的誓约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,“我已将你们的名字刻入阵心。从此,阵活则你们生,阵毁则你们死。这不是惩罚,是信任。”
赵无涯抬起头,忽然笑了下:“那我可得好好活着,不然这阵也太倒霉了。”
青玄子瞥他一眼:“这时候还能开玩笑,说明你心里有底。”
“没有底也得装有底。”赵无涯耸肩,“反正酒葫芦里还有半口灵液,撑到打完应该够。”
风行烈侧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青玄子没再说话,只是将折扇收回袖中,转身走向殿后屏风。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山形图,与刚才的阵图略有不同,多了几道淡金色的线,像是血脉般贯穿各岭。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他指着那几条金线,“这些是阵法联动路径。你们每日需巡阵一次,以自身灵力温养节点。赵无涯走东路,辰时出发,午时归;风行烈走北路,酉时启程,亥时回。不得延误,不得代行。”
“为何分时辰?”赵无涯问。
“因为地脉潮汐有律。”青玄子答,“早辰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