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把这一招练成了。
不只是形式上的完整,而是真正理解了它的内核——那是对谎言的厌恶,对弱者的共情,对不公的愤怒,更是对自己初心的确认。这一斩,不为炫技,不为杀敌,只为“看清”。
他缓缓收剑入鞘,动作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刚刚诞生的东西。
东方终于透出一点亮色,晨光斜斜照在他脸上,带着微温。山风拂过,吹动他的衣角和发带,酒葫芦还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,盖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,露出空荡荡的口。
他走过去捡起来,拍了拍灰,重新塞好塞子,挂在腰间。
然后转身,朝着主殿方向走去。
路上经过一片竹林,露水从叶尖滴落,正好砸在他肩头的绷带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他没停下,也没抬头,只是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。
他知道接下来会很忙。宗门要备战,物资得筹备,阵法要调试,弟子要训练。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只顾着往前冲,得学会配合,也得让人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他。
风行烈熬了一夜创出新阵,那他也得拿出点真东西。
走到演武场边缘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碎裂的石台。晨雾还未散尽,残石断痕隐在薄烟里,像是一夜战斗留下的印记。
他没再多看,抬脚迈了过去。
太阳升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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