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。你们也一样,根基不牢,吸收再多碎片也是白搭。”
他跳下石头,走到那群模仿者面前。“来,重头开始。站桩,调息,先把灵力走顺了。谁现在瞎冲,回头走火入魔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弟子们吐吐舌头,乖乖列队。
风行烈则走向西侧符阵枢纽,取出一套备用符纸,开始重新刻画损毁节点。他动作极快,每一笔都精准落在原有轨迹上。几个年长弟子凑过去请教,他也不多言,只用剑尖在空中画出符路,示意他们照做。
“分组轮训。”他下令,“每炷香换一次,监测符阵开着,灵力超载立刻停下。”
“风师兄你也太严格了!”有人抱怨。
“战场上没人跟你讲宽松。”风行烈头也不抬,“你累晕了,敌人可不会说‘你休息会儿再来打’。”
赵无涯在另一边示范如何用最小灵力触发截影网,强调“不是力气大就厉害,是节奏准才赢”。几个新弟子围着他转,连擦伤都不顾,一遍遍重复动作。
太阳西沉,东崖却越来越热闹。
有人练到脱力,坐在地上喘气,马上被人扶去喝水;有人灵力紊乱,赵无涯随手点他几处穴位,顺了气又爬起来继续。风行烈那边的符阵已经修复七成,新的引导线路正在测试。
“赵师兄!”一名弟子突然喊,“我好像感觉到一点点共鸣了!就像刚才你封碎片时那种震动!”
“正常。”赵无涯点头,“你们今天亲眼见了魔影被打散,精神绷紧,灵觉自然敏锐。抓住这感觉,别浪费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天色。暮云翻涌,山风渐起,吹得碎石滚动。但他没走,反而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,继续盯着弟子们的练习。
风行烈走过来,递给他一块干粮。
“你不回去?”赵无涯问。
“等他们练完。”风行烈说,“第一批轮训结束还有人要加练。”
“行,那我陪你。”赵无涯撕了口干粮塞嘴里,“正好我左臂伤口有点痒,可能是愈合了。”
两人并排坐着,一个啃干粮,一个擦剑。远处弟子们的呼喝声、剑击声、符纸燃烧的噼啪声混在一起,像一场没完没了的擂鼓。
“你说他们能撑住下一次吗?”赵无涯忽然问。
“能。”风行烈答得干脆,“只要不乱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赵无涯拍拍裤子站起来,“走,去看看第三组练得咋样。我刚想起来,我昨天梦到我把酒葫芦扔出去砸中了魔影脑袋——说不定是预兆,得教他们远程投掷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