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涯张口一吸,试图直接吞纳。
错了。
能量冲进来那一瞬,他经脉就像被塞进一根烧红的铁条。喉咙一甜,咳出一口浊气,脸色瞬间发白。
“停!”风行烈剑气一绞,把那股狂暴能量切成细流,像梳头发一样慢慢顺下来,“别硬吃,当嗑瓜子呢?”
赵无涯喘着气点头:“明白了……太急了。”
这次他放慢节奏,一口一口吸纳。风行烈则用剑气为引,将碎片能量分成微不可察的小股,顺着赵无涯呼吸频率送入体内。两人背靠背,一个主吸,一个主导,灵力循环渐渐形成闭环。
气息开始同步。
大约半炷香后,赵无涯体内震荡平息,灵力充盈感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他睁开眼,瞳孔里闪过一丝青芒,随即隐去。
“成了。”他活动了下手腕,捏拳又松开,“感觉……像早上喝了三碗米汤,浑身暖乎。”
风行烈没说话,接过玉匣,自己开始吸收。他方式完全不同——不急不躁,一点一点把能量沉入经脉深处,如同往井里填石。速度慢,但稳。
赵无涯在一旁守着,顺手捡了块碎石在手心把玩。等风行烈睁眼时,天色已偏西,阳光斜照在训练场上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你怎么样?”赵无涯问。
“灵力更凝实。”风行烈站起身,试了试剑招,寒气比之前更锋利,落地时冻住了脚边三寸草叶。
“恭喜啊,从‘冷面’升级成‘冷冻柜’了。”赵无涯笑。
风行烈瞥他一眼:“你嘴角有血。”
“啊?”赵无涯抹了把,果然带红,“刚才呛的,没事。”
两人并肩走回训练区,发现弟子们没散。十几个人围在阵法残迹旁,正反复演练刚才的合击步骤。有人模仿赵无涯摔葫芦的动作,结果灵液洒了一地;另一个学风行烈踩阵眼石,脚下一滑差点劈叉。
“都还不走?”赵无涯走近问。
“赢了第一仗,睡不着!”一名弟子满脸通红,“我想多练几遍,下次真打的时候别掉链子!”
“我也要变强!”另一人举剑,“赵师兄你能教我怎么劈出那道青光吗?”
“先把你基础剑式练标准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我那一下是三十次失误换来的,你想一步登天?当修仙是抽盲盒呢?”
他走到中央高岩上,把酒葫芦摘下来,当众拧开灌了一口。“看见没?我现在喝的可不是普通灵液,是特调版。为啥特调?因为我经脉受过损,得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