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风行烈察觉到了。
“嗯。”赵无涯睁开眼,“估计是练斩的事儿闹的。这招太猛,我每次想运劲,它就跟着躁动。”
“那就别硬来。”风行烈说,“你昨天说要借酒入道,不如试试?”
赵无涯咧嘴一笑:“你还记得我说的话?我以为你全程都在记数据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风行烈低头继续画阵,“你要练,就去那边练。别把我刚画好的符线踩乱了。”
赵无涯也不恼,扛起剑就往侧边空地走。那边有块一人高的岩壁,表面布满裂痕,是他前两天试剑留下的。他站定,深吸一口气,把酒葫芦举到嘴边,这次没喝,而是直接往剑刃上淋了一道。
灵液顺着剑脊流下,发出轻微的“滋”声,像是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。他闭上眼,回忆起小时候村子被妖狼群袭击的那个夜晚——火光冲天,哭喊声混着兽吼,他躲在柴堆后,眼睁睁看着隔壁家的小孩被拖走,连叫都叫不出声。那种无力感,像一根刺,扎了七年都没拔出来。
他猛地睁眼,剑已出鞘。
“青霄灭世斩!”
一剑劈下,空气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,寸许长的黑痕在空中一闪而逝。岩壁应声裂开,从顶到底,轰然倒塌。碎石飞溅中,赵无涯却没停下,反而再次举剑,重演轨迹。
第二剑,偏了半寸,灵力溃散。
第三剑,手腕发麻,差点脱手。
第四剑,他干脆把酒葫芦往地上一放,一口灌尽剩下的灵液,喉结滚动,气血翻涌。他盘膝坐下,闭目默演剑路,一遍、两遍、三遍……直到体内那股躁动的力量慢慢顺从,像野马被勒住缰绳。
再起身时,眼神变了。
这一剑,他没急着出。
而是缓缓抬手,剑尖指向天际,灵力从丹田一路冲上肩井,再灌入手臂经脉。掌心那道暗纹终于不再跳动,反而安静下来,像是找到了归处。
他动了。
一步踏出,剑光如瀑。
“斩!”
虚空裂开一道更深的缝隙,足有三寸长,维持了近两息才缓缓合拢。远处山林间,一群宿鸟惊飞而起,翅膀扑棱声划破寂静。
赵无涯收剑归鞘,整个人晃了一下,扶住旁边石头才站稳。额头全是汗,嘴唇发白,但他嘴角却扬了起来。
“成了。”他喃喃道,“хотьикриво,ностало.”
说完自己先乐了,摇头嘀咕:“哎我靠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话。”
那边,风行烈也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