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,而是以“青霄诀”基础吐纳法引导,掌心向下形成微弱吸力,缓慢牵引逸散的魔气入体。
第一缕魔气钻进指尖,立刻带来刺痛,像是被烧红的针扎了一下。他咬牙忍住,用灵力包裹这股外来的能量,沿着手太阴肺经缓缓导入体内循环系统。过程中不断过滤杂质,把纯粹的能量留下,糟粕则通过足少阴肾经排出体外。
起初极难掌控,魔气乱窜,差点冲破经脉。但他坚持用“拆解法”应对——一段一段来,堵了就停,理顺再进。半小时后,他已能稳定吸收约三成有效能量,其余皆被净化或排泄。
他额角青筋跳动,脸色微微发紫,但眼神清明,始终没失控。
另一边,风行烈采取的是外炼之法。他将碎片嵌入剑鞘前端的凹槽——那是他早年刻的符文槽,本用来加固兵刃,如今正好派上用场。
碎片一嵌入,剑身立刻震颤,发出低频嗡鸣。他拔剑出鞘,挥动三次,每一次都刻意让剑锋切割空气,引发魔气共振。剑刃在震动中不断被锤炼,微观层面的金属结构变得更加致密。
他还能感觉到,魔气频率正在被剑意同化。原本狂躁的能量,逐渐适应了他的寒属性灵力节奏。
这一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太阳西斜,光线从断裂山梁的缝隙斜插进来,照在两人身上。赵无涯终于收功,掌心那块碎片已经黯淡无光,裂纹更深,仿佛随时会碎成粉末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喘了口气,把碎片收回玉简,“再吸就要反噬了。”
风行烈也将剑收回鞘中,抽出碎片放回他手里:“你留着,万一路上还能用。”
赵无涯没推辞,收好。
两人各自调息片刻,恢复状态。赵无涯活动肩膀,掌法运转流畅,再无滞涩;风行烈握剑的手稳如磐石,剑意内敛,锋芒不露。
他们都没说什么“我变强了”之类的话,但彼此都清楚——现在的他们,比昨天更能扛事。
远处焚心渊的方向依旧传来低沉嗡鸣,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黑焰未熄,危机仍在。
赵无涯站起身,拍掉裤子上的灰,望向那个方向。风行烈也站起来,手按剑柄,站到了他右侧半步的位置。
两人并肩而立,谁也没动。
他们知道,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。但此刻,他们已做好准备。
赵无涯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空葫芦,忽然说:“等这事完了,我一定要灌满一葫芦真正的好灵液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