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衔接。
“寒霜斩”原本是三连击:第一斩破防,第二斩控场,第三斩终结。但他最近总觉得节奏卡顿,尤其第二斩到第三斩之间,总有半息迟滞。
他把剑横放在膝上,手指轻抚剑脊,回忆刚才与魔影交手的每一个细节。那东西移动无迹,靠的是阴影穿梭,而寒霜斩的冰链虽能冻结实体,对虚影效果有限。
“得改。”他低声说。
于是他重新设计连招。第一斩不变,仍以破防为主;第二斩改为短促震荡,剑尖点地,引动地脉寒气形成区域性冰雾,限制对手机动;第三斩藏于雾中,等敌现身再斩。
他在岩壁上比划,动作由慢到快,一遍遍重复,直到肌肉记住这个新节奏。
赵无涯那边也进入了收招阶段。他不再追求一气呵成,而是把“归元”拆成三步:先收灵,再敛意,最后闭窍。每一步都单独练习,像吃饭嚼碎了咽。
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坐着,一个练掌,一个练剑,谁也不说话,只有灵力流动的细微嗡鸣和剑刃划过空气的轻响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赵无涯额头渗出细汗,不是累的,是专注出来的。他发现当自己不再想着“打赢”,而是专注于“怎么打好”,那种滞涩感反而减轻了。他试着把网络段子里的“心态不能崩”套进来,还真有点用——灵力运行就像打游戏,操作可以拉胯,但心态崩了,直接GG。
他哼起一段不知名的调子,节奏轻快,像是某种街头小曲。风行烈瞥了他一眼。
“干嘛?”赵无涯察觉,“我找手感呢。”
“你唱得像杀猪。”
“懂不懂幽默啊你。”赵无涯翻白眼,“这叫战斗BGM。”
他继续练,一边哼一边打掌法,居然越打越顺。到最后,青光在他掌心流转自如,收放随心,再无阻塞。
“成了。”他睁开眼,嘴角扬起。
风行烈也刚好停下。他刚才把整套新剑式演练了七遍,最后一遍几乎无缝衔接,剑意凝而不散。他站起身,挥剑三次,空气中留下三道冰痕,久久不化。
“我也好了。”他说。
赵无涯从怀里掏出玉简,指尖一抹,夹层弹开,露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。那是魔影消散后残留的结晶,表面裂纹密布,内里紫焰游走,像是封印着一小团暴怒的灵魂。
“这玩意儿,”他掂了掂,“咱俩一人一半?”
“你先。”风行烈退后半步。
赵无涯点头,将碎片托于掌心上方三寸。他没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