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是故意挡的?”风行烈问。
“废话。”赵无涯翻了个白眼,“我不挡,那俩新人当场就得交代。咱们辛辛苦苦练出来的阵法组,不能让人家第一仗就折在这儿。”
风行烈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下次,别硬扛。”
“那你呢?”赵无涯反问,“你符袋都掏空了还往前冲,你是嫌自己命太长?”
“我没你那么多花招。”风行烈淡淡说,“你负责想,我负责做。”
“行吧。”赵无涯叹了口气,“那咱俩现在合计合计,怎么让‘想’和‘做’别再拼得头破血流。”
他伸手从腰间摘下酒葫芦,拔开塞子闻了闻,又放回去:“我现在运不了灵力,脑子还是好使的。那玩意儿行动有节奏——出现、试探、突袭、撤退,一套下来不到十息。而且它专挑我们分神或者力竭的时候动手。”
“说明它会观察。”风行烈接话,“不是野兽式的扑杀,是猎人打法。”
“没错。”赵无涯眼睛亮了些,“它还会传信。上次在官道,这次在演武坪,两次都是打探之后才大规模出现。它背后肯定有人指挥。”
“所以不能等它再来。”风行烈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步,“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。”
“问题是拿什么掌握?”赵无涯摊手,“我现在抬胳膊都费劲,你手上也挂彩,总不能让我俩拄拐去巡山吧?”
“不需要你们去。”慕容雪的声音从偏室传来。她端着一个小陶钵走进来,里面盛着灰白色药膏,“我可以把药做成烟雾弹形式,点燃后释放驱邪成分,覆盖范围比符纸大。”
“听着不错。”赵无涯凑近闻了闻,“就是味道有点冲,跟腌臭豆腐似的。”
“那是辅材特性。”慕容雪面无表情,“辟邪燃阳类药材本来就没玫瑰香。你要想要好闻的,我可以给你调一瓶香水型的,保证敌人闻了心旷神怡。”
“别别别,这个就行。”赵无涯连忙摆手,“我就随口一说,您继续攻坚。”
慕容雪没理他,转身回到炼药台前坐下。铜炉里的火苗稳定燃烧,她一边记录药方变化,一边拆解残留的黑气粉末。显微玉镜下,那些颗粒呈现出不规则锯齿状结构,遇热会微微膨胀。
“这种魔气带有腐蚀性和吞噬性。”她低声自语,“但它并非纯粹能量体,更像是某种生物分泌物……或许可以针对性设计阻断剂。”
赵无涯听到了,扭头问:“能做成口服的吗?我不想每次打架还得点烟熏蚊子。”
“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