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为什么雷总是最后才落下来吗?
因为前头得把戏唱足了,观众才看得尽兴。
赵无涯话音落下,街面死寂,连风都停了一瞬。铁脊狼正要冷笑反驳,天边忽然“轰”地一声闷响,一道暗紫色的电光撕开云层,虽未劈下,却照亮了整条长街。就在这雷光乍现的一刹那,赵无涯动了。
他右手猛然一推,雷剑出鞘三寸,嗡鸣声如蜂群振翅,剑身表面浮起细密电弧,噼啪作响。那声音不大,却像针尖扎进耳膜,围上来的十几个打手脚步齐齐一顿,最前头那个举斧汉子手腕一抖,斧刃差点砍自己脚面。
“操!这剑……带电?”
“怕什么!”铁脊狼怒吼,“两个毛头小子耍花架子,给我上!活捉一个赏五块灵石!”
人影晃动,七名持械壮汉从三面包抄,锁链、铁棍、短斧齐齐砸来。风行烈眼神一冷,左脚往前半步,右掌拍地,体内灵力瞬间贯通归藏脉,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。他不退反进,直扑左侧持斧人,左手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,顺势一拧,咔嚓一声骨裂轻响,那人惨叫未出,风行烈已借力跃起,右膝狠狠撞上第二人胸口,将其撞飞两丈远,砸翻一张空摊。
与此同时,赵无涯脚下踏出“游龙步”,身形斜滑三尺,避过正面铁棍,反手抽出雷剑全刃。剑未出招,先以剑柄横扫,正中铁脊狼后颈。这一击含了七分巧劲,不求伤人,只求控场。铁脊狼闷哼一声,脑袋一沉,双膝不受控制地往下一跪,“咚”地磕在碎石地上,激起一圈尘土。
“现在,你三个字是不是该倒着念了?”赵无涯收剑回鞘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早饭吃了没。
铁脊狼满脸涨红,挣扎欲起,却发现经脉一阵麻痹,竟提不起半点灵力。他猛地抬头,怒吼:“你们敢动我?我可是‘黑脊帮’的堂主!你们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下场吗?”
“哦?”赵无涯歪头,“我还以为你就是个收保护费的街头混混。原来有组织啊?那更该管管了。”
他蹲下身,手指在铁脊狼腰间一摸,抽出个鼓囊囊的灵石袋,打开一看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多块下品灵石,每一块背面都用朱砂写着名字:张记药铺、李氏符纸、陈家杂货……甚至还有个“王婆茶摊”。
“哟,勒索还带记账的?”赵无涯吹了声口哨,“挺专业啊。”
风行烈这时也解决了剩下的打手。他没下重手,只以精准制穴封了七人行动能力,一个个像木桩似的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最后一个还想跑,被他甩出一张定身符贴在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