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说。
风行烈点头,两人并肩踏上野外小径。
途中经过一条结冰溪流,冰面光滑如镜,稍不留神就会摔个跟头。赵无涯试探着踩上去,刚走几步,忽然“嘶”了一声,右腿膝盖处传来一阵钝痛,像是有根细针在里面来回刮动。
他立刻站定,没吭声,但眉头拧了一下。
风行烈察觉到了,停下脚步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赵无涯摆手,“老伤,上次毒瘴留下的,一遇冷就抽两下,习惯了。”
风行烈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探向他后颈,掌心贴上皮肤的一瞬,灵力轻送,感知经脉走向。赵无涯没躲,任他查探。
“寒气入络,虽不深,但影响运转。”风行烈收回手,从储物袋取出一枚暖阳符,直接按在他背心位置,“贴着,别拿下。”
“你还随身带这个?”赵无涯有点意外。
“准备的。”风行烈淡淡道,“知道你要逞强。”
赵无涯笑了:“我什么时候逞强过?我这人最讲科学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该养就养,该歇就歇。你看我现在,坐都没坐,站都站得笔直,状态杠杠的。”
他说着,原地蹦了两下,结果膝盖又是一抽,差点趔趄。风行烈眼疾手快扶了一把。
“行了。”风行烈语气沉了些,“记住约定——异常即退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行动,我在旁边看着。”
赵无涯看着他,脸上的嬉笑慢慢收了起来。他点点头,声音很轻:“我知道。我不是不信你,我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,赵无涯喝了口灵液,缓缓运功调息。片刻后,疼痛渐缓,气血回暖。他活动了下腿脚,确认无碍,冲风行烈扬了扬下巴:“走吧,耽误不了行程。”
风行烈这才重新迈步。
太阳渐渐升高,雪开始融化,山路变得湿滑。两人放慢速度,交替开路。沿途偶有飞鸟掠过,叫声清脆,打破山野寂静。赵无涯一边走一边哼起了小调,调子不成章法,东拼西凑,听着像是把好几首民间小曲混在一起唱的。
“你这唱的是什么?”风行烈忍不住问。
“新编的。”赵无涯一本正经,“《修仙路上不怕难》,副标题是《师兄带我闯天涯》。要不要来一段?”
“不必。”
“哎,你太严肃了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咱们现在可是自由行动,没有长老盯着,没有任务压身,连走路都不用列队。这种时候不多笑笑,难道非要等到生死关头才想起来人间还有快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