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料。”慕容雪警告,“没经过验毒流程的东西,一律算违禁品。”
“知道啦,药监局大姐。”赵无涯嘿嘿一笑。
风行烈没说话,只是默默站到了台阶右侧,那个位置正好能同时看到药堂大门和通往演武场的小路。他的手搭在剑柄上,指节略显发白,显然是昨夜比斗的旧伤还没完全恢复。
但人站着,就稳。
阳光终于照透薄雾,洒在三人脚边。青石板上的水渍开始蒸发,留下浅浅的印子。药堂门口值守的弟子换了岗,新来的一个看见他们站在这儿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上前打扰。
赵无涯仰头喝了最后一口灵液,把空葫芦挂回腰间。他活动了下肩膀,酸胀感还在,但已经不影响出剑。
“话说回来,”他忽然说,“你这丹要是真成了,起名叫啥?总不能叫‘御秽原胎二号’吧?”
“现在想名字太早。”慕容雪转身朝炼丹静室走去,背影笔直,“等它能救人的时候,自然会有名字。”
门关上前,她停顿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谢谢你们愿意试。”
门合拢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赵无涯望着那扇门,咧嘴一笑,“哎哟,这话说的,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了。”
风行烈从台阶上走下来,“她认真,你就配合点。”
“我哪不配合了?”赵无涯摊手,“我都准备好当人体培养皿了。”
“那你记得,别擅自加料。”风行烈提醒,“上次你说‘一点小改良’,结果让整锅清心丹变成了跳跳糖。”
“那次是意外!”赵无涯瞪眼,“谁能想到朱砂和爆裂菇粉混一起会那样!”
风行烈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,眼神很平静。
赵无涯叹了口气,“行吧行吧,这次听她的规矩。毕竟……”他摸了摸右肩,“我还不想哪天打到一半,突然嘴里冒出彩虹泡泡。”
两人没再走,就站在静室外的台阶前等着。时间一点点过去,阳光爬上墙头,照在他们的影子上,拉得老长。
远处传来巡夜弟子更换符灯的声音,夹杂着几句闲聊。一切都很平常,像是宗门里最常见的一个早晨。
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东侧小路传来。
一个身穿灰袍的年轻弟子跑得满头大汗,手里攥着一张符纸,远远就喊:“赵师兄!风师兄!执事堂急召!说是外围哨点发现异常气息!”
赵无涯和风行烈同时转头。
风行烈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