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了一瞬。
赵无涯忽然笑了,“这话要是换个说法,我都以为你在夸我命硬。”
他从腰间取下酒葫芦,拧开塞子,倒出一口残存的灵液,没有喝,而是滴在其中一枚丹胚上。紫纹猛地一跳,像是被惊醒,随即缓缓扩散,形成一圈微光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眯起眼,“你这丹胚还能借外力激发潜能。刚才那点灵液里混了清心草和一线生机藤,按理说应该排斥才对。”
“但它吸收了。”慕容雪接过话,“而且转化效率高于预期。这说明它对外源性灵力有兼容性——换句话说,它可以因人调适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合作?”风行烈终于开口。
“小范围试验。”慕容雪说,“每次不超过三粒原型丹,由你们提供服药后的实战反馈。我会记录经脉波动、神识变化、副作用表现。初期只需每月两次汇参,不耽误你们日常任务。”
赵无涯摸着下巴,“我不懂炼丹细节,但我识药辨毒还算拿手。再说了,昨夜李沧海那剑气里带的魔息反应,我也能给你分析一波。”
“你要真能把那种复合型残留拆解出来,”慕容雪眼神微动,“那比我单靠仪器检测有用得多。”
“成交。”赵无涯干脆利落,“反正我这人闲着也是闲着,总不能天天被人挑战吧?再来几个‘剑意凌霄’,我连觉都不用睡了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,“每日辰时至午时,我可以腾出两刻钟协助护法守阵。若你设临时闭关室,我能保证无人干扰。”
“炼丹最怕灵气紊乱。”慕容雪点头,“有你守在外面,确实稳妥些。”
三人站在药堂外阶上,晨雾渐渐被阳光驱散,远处传来弟子们打扫庭院的声音。一只麻雀落在屋檐角,歪头看了他们一眼,扑棱飞走。
赵无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掌心还有昨夜握剑留下的茧痕。他忽然觉得,比起被人指着鼻子叫板,这种安静商量事的感觉,反而更让人踏实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他说,“你负责炼,我负责试,风师兄负责保命。主打一个分工明确,责任到人。”
慕容雪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平静。她将玉匣收回袖中,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今日我就开始准备第二批原胎。”她说,“三日后辰时,这里碰面。带上你的经脉图谱,我要做个基线记录。”
“行。”赵无涯拍了拍葫芦,“到时候我还带点新配方的灵液,咱看看能不能打出个‘超级加倍’效果。”
“别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