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丈之外,重新列阵,显然在等待时机。
至于那些魔修,死了几个,剩下的拖着伤员悄悄撤离,消失在北坡阴影里。
可没人真正离开。
裂谷四周的山脊、岩洞、沟壑中,陆续浮现出更多身影。有的躲在巨石后窥探,有的用幻形术伪装成枯树,还有人直接盘坐在远处打坐调息,像是准备长期对峙。
“热闹起来了。”魔风抹了把脸上的血,刀尖拄地喘着粗气。
赵无涯盯着谷底的至宝。它依旧悬浮着,高度又上升了半寸,表面符文蠕动的速度也快了些。更诡异的是,周围的魔气不再随意飘散,而是有规律地流向至宝底部,像一条条黑色溪流汇入深渊。
“它在变强。”赵无涯低声道,“吸得越多,越难控制。”
风行烈点头:“不能再拖。现在只是小股试探,等消息传开,各大势力都会派人来。到时候别说守住,连靠近都做不到。”
“那就动手毁了它?”魔风问。
“不行。”赵无涯摇头,“刚才我试着用剑气扰动它的场域,结果差点被吸进去。这东西现在像个活物,你碰它,它就反咬。”
“那就只能守着?”魔风皱眉。
“暂时如此。”风行烈抬起手,将最后一道防护阵纹打入地面,“但我们守得住一时,守不住一世。必须有人出来说话。”
这话落下,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仿佛所有潜伏者都听到了这句话。
紧接着,东南方一道火光冲天而起,有人点燃了信号符。西北角也响起钟声,三长两短,是某个游散门派召集同伴的暗号。就连刚才撤走的灰袍剑队,也开始向两侧展开,隐隐形成包围之势。
大地开始轻微震颤。不是地震,更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。天空原本稀薄的紫雾开始聚拢,雷云悄然成型。裂谷两侧的岩壁不断渗出黑色液体,顺着古老符文流向至宝,速度越来越快。
“它要醒了。”赵无涯握紧剑柄,目光死死盯着那件漆黑的残缺罗盘。
风行烈双手结印,维持着阵法运转,眉心血迹再次渗出。魔风跃上高岩,刀锋指向四方,呼吸沉重却战意未减。
至宝缓缓旋转,中心凹槽闪过一抹紫芒,随即归于黑暗。
下一秒,一道黑影从西南方向疾驰而来,速度快得惊人。那人手持双锤,未至先砸,一锤轰向地面,企图借冲击波扰乱三人阵型。
赵无涯冷哼一声,迎面冲出。
剑未出鞘,他已一脚踹飞一块碎石。石子撞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