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魔风挑眉。
“第一波派死士引注意,第二波用毒器试防御强度,第三波……”风行烈话音未落,东北方向猛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灵力波动。
紧接着,三道身影从不同方位冲出。左边是一群裹着黑袍的魔修,抬手便洒出大片灰雾;右边是几个穿兽皮、背短刃的散修,脚程快得离谱;第三支人马则完全不同——统一灰袍佩剑,动作整齐,显然是某个门派出来的队伍,但袖口没有宗门标记。
三方几乎同时扑向裂谷中央,彼此之间却毫无配合,甚至互相干扰。魔修的毒雾被散修点燃,火势蔓延,逼得那支剑队不得不改变路线。混乱中,一名魔修甩出缚魂索,蛇形锁链直奔至宝而去。
赵无涯瞳孔一缩,瞬间冲出。
他没等锁链缠上至宝,人已抢先一步跃至半空,长剑横扫。“这玩意儿沾了就会疯!”剑锋斩断锁链,断裂处竟冒出丝丝黑气,仿佛那绳索本身就有生命。
落地刹那,风行烈早已启动反制阵法。地面符文骤然亮起,形成一道环形震荡波,将靠近的敌人尽数掀翻。那支剑队中有两人反应极快,立即结印对抗,却被震得吐血倒退。
魔风早就杀入战团。他一刀劈开扑来的散修,顺势旋身横扫,刀光如轮,逼退三人。“谁敢再进一步,老子砍了他脑袋当球踢!”他吼得山壁嗡鸣,额角伤口再度裂开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。
一名灰袍剑修冷笑:“区区三人,也想独占至宝?做梦!”
“谁说我们是三个?”赵无涯站定,拍了拍肩上灰尘,咧嘴一笑,“我们是三座山,挡路的都得埋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又掷出酒葫芦。这次葫芦在空中翻了个圈,灵液精准泼洒在几名正欲结阵的魔修脚下。液体遇地即燃,化作一片蓝色火焰,封锁了他们的前进路线。
“你们这群人真是搞不懂。”赵无涯一边往嘴里灌了一口灵液压惊,一边摇头,“东西都没摸清楚是啥,就开始抢?万一它是拉屎用的夜壶呢?”
“闭嘴!”那名领头的灰袍剑修怒喝,“此物乃上古遗存,唯有我玄霄外门弟子才有资格继承!”
“玄霄?”魔风嗤笑,“你们玄霄什么时候改名叫‘脸皮宗’了?外门弟子也配谈资格?”
“少废话!”另一名魔修嘶吼着冲来,双手喷出浓稠毒雾。风行烈手指一勾,早埋下的阵纹瞬间引爆,将毒雾反推回去,那人当场窒息倒地。
散修们见势不妙,开始后撤。但他们退出时并未走远,而是分散在远处高地,虎视眈眈。那支灰袍剑队也退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