紊乱的,自己去挖草药熬解毒汤。我不救第二次。”
她扫了一圈人群:“现在,列队。”
人终于动了起来。
赵无涯分的第一课,是把基础剑法拆成三段:起势、蓄力、爆发。他拿自己当例子,慢动作演示如何借抗魔丹的药效延长蓄力时间,让原本只能撑两息的灵力运转硬拖到三息半。
“别小看这半息。”他一边比划一边说,“足够你多砍一刀,或者躲开敌人的回马枪。”
有个新人嘀咕:“听着简单,做起来难。”
“当然难。”赵无涯咧嘴,“不然我们在这晒太阳图啥?图你师妹好看?”
全场哄笑,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风行烈那边搞的是“影步穿桩”,要求队员在布满木桩的场地上来回冲刺,每趟还得完成一次闪避动作。他亲自示范,跑完一圈后冷着脸点评:“你刚才那步迟了零点三息,换成实战,你左臂已经没了。”
那人咽了口唾沫,默默回去重跑。
魔风的教学最狠,直接在地上画了个圈,让五个人围着他站定。“假设我是伏击者。”他说,“我会等你们走到这个位置——”他脚尖一点,“突然从地下冒出来,先杀后排那个最慢的。”
他抓了个学员模拟扑击,动作快得只剩影子。“你们会发现,敌人从来不讲规矩。他们不会等你摆好架势,也不会提醒你‘我要放大招了’。”
“所以?”有人问。
“所以你要比他们更快更脏。”魔风冷笑,“能偷袭就别正面刚,能下毒就别拼剑法。活下来的人,才是赢家。”
慕容雪则在补给站来回走动,给每人发丹药的同时扎一针探脉,记录数据。她发现有个队员脸色发青,立刻把他拽到边上,一针扎进手腕内侧。
“你昨晚偷偷加服了一颗?”她盯着对方。
那人支吾点头。
“抗魔丹增强灵力循环,但你根基不稳,强行提速只会烧坏经脉。”她语气严厉,“再有下次,我把你名字写进禁药名单。”
中午休整时,赵无涯瘫在树荫下啃饼,风行烈坐旁边擦剑,魔风靠墙打盹,慕容雪还在翻本子记东西。
“今天还行。”赵无涯嚼着饼说,“至少没人当场昏过去。”
“有一个差点。”慕容雪抬头,“灵力逆冲,我封了他三条主脉才稳住。”
风行烈皱眉:“说明有人贪功。”
“正常。”魔风睁开一只眼,“希望越大,越容易急。”
赵无涯叹了口气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