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羽扫过地面,留下三道深沟,像是在划定界限。
“它不是乱打。”风行烈喘着气站起身,靠在岩壁上,“是守着花,不让碰。”
“那不就是收保护费嘛。”赵无涯咧嘴一笑,抬手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丝,“还是包年会员那种,谁采谁死。”
慕容雪盯着空中巨鸟的飞行轨迹,眼神微凝:“它翅膀挥动时,气流呈螺旋状扩散,说明体内灵力运转方式特殊,不是普通妖兽能有的控制力。”
“那就是个有文化的鸟。”赵无涯耸肩,“可惜没挂牌上岗,不然还能投诉它妨碍采集。”
魔风缓缓站起,擦掉手背血迹,阴火再度在掌心跳动,这次压缩得更小,幽蓝中泛紫,温度内敛。“再试一次?”
“别硬来。”慕容雪摇头,“刚才那一击它留力了,真想杀我们,不会只用风压。”
赵无涯眯眼看着那对猩红双眼,忽然道:“它在等我们先动手。”
话音刚落,巨鸟双翼猛然合拢,随即暴开,狂风如刀,割裂空气,四人被迫再次分散躲避。赵无涯滚向东侧碎石堆,背部蹭过岩石,划出一道浅伤;风行烈勉强跃起,却被余波扫中,旧伤崩裂,血顺着手臂流下;慕容雪抛出三枚毒烟弹,浓雾瞬间弥漫,但她自己也被气流推得后退数步,撞上西南角落的岩壁;魔风以阴火护体,硬扛正面冲击,脚下的岩石直接碎裂,整个人陷下半尺。
烟雾稍散,巨鸟仍在空中盘旋,纹丝未伤。
“它知道我们累。”赵无涯靠在碎石堆后,喘着粗气,左手旧伤再度裂开,布条已被血浸透。他低头看了眼,苦笑一声,“刚突破屏障,又遇守门大爷,这不是卡关卡得明明白白?”
风行烈靠在西北角,捂着左肩,呼吸略促,但眼神依旧锐利:“它不怕毒烟,也不怕火攻,物理攻击距离又被拉开……近不了身。”
慕容雪从玉瓶中倒出一点淡绿色药粉,涂在耳后,压下神识震荡带来的眩晕感。她盯着空中巨鸟的每一次转向,忽然发现——每当它调整姿态时,右翼末端会短暂停滞半瞬,像是关节不畅。
“它右翼有问题。”她低声说,“可能旧伤。”
赵无涯眼睛一亮:“好家伙,全家老小都有旧伤是吧?老祖有肩伤,煞客有腿破绽,现在连只鸟都不完整?”
魔风冷笑:“别说废话,怎么打?”
“先别打。”慕容雪抬手制止,“它没下死手,只是驱逐。如果我们强行采花,它才会拼命。”
“可我们非采不可。”赵无涯盯着那株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