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武器有用。”

“你咋这么熟？”赵无涯眯眼，“不会是你以前打工的地方吧？”

“我曾在那边藏身两年。”魔风语气平淡，“后来塌方封了，听说底下还有几具尸体没拖出来。”

“听着不太吉利。”赵无涯看向风行烈，“去不？”

风行烈扫视三岔口，最终点头：“矿道封闭，干扰少，若有遗物，保存可能更好。”

“那就右边。”赵无涯拍板，“反正左边祭坛听着就玄乎，还得磕头烧香，麻烦。”

魔风没反对，转身走向右道。这次赵无涯走在中间，风行烈殿后，三人形成稳定队形。新通道更窄，仅容两人并行，石壁上有明显凿痕，像是用钝器硬生生劈出来的。

“这矿道当年归谁管？”赵无涯边走边问。

“一个叫‘黑脊会’的组织。”魔风答，“专收亡命之徒，替古魔采资源。后来内部火并，加上一次大爆炸，整个矿坑报废。”

“爆炸原因？”

“据说有人偷挖到了‘心核岩’，引发连锁反应。”魔风顿了顿，“那东西不稳定，碰一下就能炸穿山体。”

赵无涯吹了声口哨：“听着像定时炸弹。”

“所以没人敢深入。”魔风停下，指着前方一处塌陷，“到这里为止。再往里，全是碎石和毒气。”

风行烈上前查看，蹲下用手拨开浮尘，露出半截断裂的矿车轨道。铁色乌黑，表面有一层暗红纹路。

“阴髓铁。”他说。

“捡点边角料也行。”赵无涯掏出块布，裹手后扒拉碎石堆，“好歹能垫桌脚。”

魔风站在原地，没动手，但眼神一直留意四周。他忽然抬手，做了个噤声手势。

三人静立。

远处，传来细微的刮擦声，像是金属在石头上拖行。

“不是风。”风行烈低语。

“也不是动物。”魔风缓缓后退一步，“这矿道不该有活物。”

赵无涯慢慢抽出青霄剑，指向前方黑暗。布袋挂在腰上，他没再碰。

刮擦声停了。

一秒，两秒。

然后，一声闷响，像是重物坠地。

“不管是什么，”赵无涯压低声音，“咱仨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要打一起打，要跑一起跑，怎么样？”

魔风看了他一眼，忽然扯了下嘴角，像是笑了。

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别指望我救你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赵无涯咧嘴，“我也不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