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在赵无涯的布袋和风行烈的剑上停留片刻。
“我也曾被它毁去一切。”他说,“家没了,门派没了,徒弟死在它爪下。我躲在这秘境三十年,等的就是一个机会。”
赵无涯没接话,只静静看着他。
“你们有胆子进这里,说明不怕死。”魔风——他自报了名字,声音低了几分,“但我得问一句:你们真打算斗它?不是逞英雄,不是为了名声,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大义,就是单纯想把它干翻?”
“是。”赵无涯答得干脆,“它害的人够多了。我不止要它倒,还想让它知道,蝼蚁也能咬断它的喉咙。”
魔风盯着他,又看向风行烈。后者点头,没多言。
“好。”魔风重新戴上兜帽,但这次动作慢了些,像是卸下了部分防备,“前面有条岔路,左边通废弃祭坛,右边是旧矿道。祭坛里有些老东西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我可以带路。”
“那你领个头,我们跟后头。”赵无涯拍拍腰间空葫芦,“谁先跑谁是小狗。”
魔风轻哼一声,转身走向左侧通道。步伐依旧无声,但这次没刻意压低姿态,像是默认了同行关系。
风行烈落后半步,走到赵无涯身边,压低声音:“不可尽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涯点头,目视前方背影,“但现在咱们伤没好,路不熟,他自己都说恨古魔,这仇比咱们还深。借力而已,又不是认爹。”
风行烈没再说什么,只握紧了剑。
三人前行,甬道渐宽,头顶岩层变高,雾也稀薄了些。地面开始出现碎骨,颜色发黑,不知是人是兽。偶尔能看到断裂的兵器插在石缝里,锈得只剩把手。
“这地方死过不少人。”赵无涯踢了踢一块头骨,“看裂痕,不像自然死亡。”
“三十年前,古魔势力扩张,不少散修、逃奴试图进来寻宝或避难。”魔风头也不回,“结果全死了。有的被陷阱杀,有的被守卫杀,有的……是被自己人割了喉咙抢资源。”
“挺熟的剧情。”赵无涯嘀咕,“哪界都一样。”
“你很轻松?”魔风忽然问。
“不轻松我能活到现在?”赵无涯笑了笑,“哭丧着脸还能打架?早被人当软柿子捏爆了。我这叫心理防御机制,懂不懂?现代科学。”
魔风没接话,但脚步顿了半拍。
又走了一段,前方出现三道岔口。魔风停在中央,抬手指向最右侧:“那边是矿道入口,以前挖过一种叫‘阴髓铁’的矿,能抗魔气侵蚀。如果还能找到成品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