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行烈收起记录玉简,塞进怀里:“去汇报结果。”
赵无涯点点头,最后扫了一眼实验台。那块被劈开的护甲残片静静躺在玉盘里,断面光滑,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从内部撕裂。他忽然想起守碑人祠堂的方向,山巅隐约可见一座孤零零的石屋,在晨光中沉默伫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并肩出门,脚步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晰的回响。身后,科研修士已经开始拆解仪器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像是某种古老的工坊歌谣。
阳光越来越亮,照得整座主峰都暖了起来。林荫道上,弟子们抱着文书匆匆走过,有人看见赵无涯,远远行礼,他摆了摆手,没停步。风行烈走在右侧,手一直按在烈风翼的扣索上,动作习惯性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们穿过拱门,踏上通往议事殿的阶梯。石阶两侧的灵草被晨露打湿,叶片低垂,映着天光,绿得发亮。
赵无涯忽然停下脚步,望向山巅祠堂的方向。那里安静得过分,连风都少了些。
他眯了眯眼,没说话,只是把手搭上了背后的青霄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