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但肩膀轻微动了一下,像是憋笑。
赵无涯咧了咧嘴,又指向后方高地:“慕容姑娘那边,三成药引已经备好,七日内能完成‘封脉散’的压制配方。她说了,这药不求杀人,只求让古魔断了再生的本事。只要我们打出第一波重创,她的丹队就能锁死恢复路径。”
这是第一次提到慕容雪。
名字出口的瞬间,他左手伤口猛地抽了一下,像是某种回应。但他没去碰,只是把剑拔出来,重新插回鞘中,动作干脆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他环视全场,“时间紧,资源缺,有人受伤,有人动摇,还有人觉得不如暂避锋芒,等援军、等奇迹、等老天开眼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可老天要是真长眼,十年前就不会让我看着村子烧成灰。我们现在没有退路,也没有奇迹——只有这一仗,必须打,必须赢,必须在七天后,把那个躲在护甲后面的玩意儿,从土里挖出来,剁成渣。”
话音落,殿内一片死寂。
片刻后,天剑阁一位长老缓缓起身:“声波组我可以调二十人,但需要确切的频率参数。”
“明天上午前给。”赵无涯点头。
“烈风组突进风险太大,需三人一组轮替掩护。”另一人开口。
“同意。”风行烈终于转身,声音低而稳,“我会带队冲第一波。”
“丹药队的药材运输需沿途设防。”又一人提出。
“我亲自押送。”赵无涯说,“顺便看看有没有不开眼的幽冥教余党,想趁乱搞点小动作。”
他这话一出,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终于不再多言。
大势已定。
赵无涯松了口气,肩头却不自觉绷紧。他知道,这些人不是信他,是信眼下这局已经没法再拖。七日倒计时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,谁都知道,躲不过,就得接。
他转头看向风行烈。
风行烈也正看着他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。他抬起手,检查最后一道肩甲扣带,缓缓系紧。烈风翼的虚影微微颤动,像是即将展翅的鹰。
“这次,”他低声说,声音不大,却压过了殿内所有低语,“要彻底斩断魔根。”
赵无涯没应声,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。两人并肩而立,一个背剑,一个负刀,影子投在沙盘上,正好盖住古魔护甲的核心位置。
高台上的长老们开始低声商议后勤调度,有人提起符箓供给,有人讨论巡防路线,还有人悄悄瞥向那柄钉在地图上的青霄剑,仿佛它不只是武器,而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