涯笑了笑，“结果咱们真搞出来了，龙形声波，还挺帅。”

风行烈没笑，但眼角松了一下。

“现在可能更疯。”赵无涯抬起左手，按在胸口，“但我感觉……只要我和你同时出手，频率对上了，这鬼地方就得裂。”

风行烈没问为什么，也没问怎么对。他只是点头，然后转身，面向洞穴深处那片扭曲的空间。

那里，还有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裂缝，边缘泛着紫金波纹，是刚才声波共鸣时留下的痕迹。

他双手结印，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半分拖沓。风属性灵根在他体内轰然运转，经脉发出细微的嗡鸣。他将全部力量凝聚于右臂，剑气在掌心成形，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。

“烈风斩。”

这一剑没有花哨，直来直往，斩在空间扭曲处。裂缝应声扩大，足有手臂粗细，边缘开始崩解细小碎片。

赵无涯同步上前一步，右手执剑横举，左手仍按在胸口。他闭眼，不再去想身份、不去纠结真假，只把意识沉入识海，寻找那道属于“善念”的波动。

找到了。

微弱，但清晰，像一根线，连着他和另一个自己。

他睁开眼，低喝：“以我之魂，应你之印！”

话音落，额间金纹爆发出刺目金光，与风行烈斩出的剑气遥相呼应。两股气息穿越虚空，在裂缝中央交汇，轰然引发共鸣震荡。

嗡——

不是声音，是空间本身的震颤。

地面开始龟裂，岩壁上的符文一块块剥落，空气中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。赵无涯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，像是要将他的魂魄抽出体外。他咬牙撑住，七窍渗出血丝，顺着鼻翼、眼角滑下。

风行烈单膝跪地，嘴角再次溢血，但他没松手，剑气死死钉在裂缝上，硬生生撑住那股反噬之力。

就在裂缝扩大至丈许时，一团浓稠黑雾自其中喷涌而出，迅速凝聚成半透明巨首形态——双瞳为跳动紫焰，面容扭曲狰狞，正是古魔残魂投影。

它张口，声音如万鬼齐哭：“蝼蚁！你们以为挣脱了牢笼？不过是我命轨中的一环！逃不出的……命运！”

狂笑声中，裂缝猛然收缩，黑雾被反噬之力拉回深处，转瞬消失不见。

余波散去，空气中的粘稠感减弱了大半，虽然还没完全恢复，但已经能顺畅呼吸。赵无涯踉跄了一下，靠剑支撑才没倒下。他抬手擦掉脸上的血，发现额间金纹已隐去，只剩下一点温热。

风行烈缓缓站起，抹去嘴角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