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向这里,说这里有内奸活动的痕迹。”
“哦?”老者歪头看他,“那你现在看到的,是祠堂吗?”
赵无涯一愣。
的确,除了这块碑,四周围连个屋檐都没见着。天上没有日月,四周没有门户,唯一的光源来自石碑本身,那种忽明忽暗的符文流转,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压抑。
“不管是不是祠堂,”他说,“既然来了,就得弄清楚情况。前辈若是知道什么,还请直言。”
老者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:“我要是说了呢?你们信不信?要是不信呢?白跑一趟?所以不如换个规矩——要借阵法,先过三关。”
“阵法?”赵无涯皱眉,“什么阵法?”
“你背上的剑认得。”老者指了指他后背,“它当年就是从这儿取走的。”
赵无涯下意识摸了下剑鞘,心头一跳。这把青霄剑确实是他在仙贝岭奇遇中所得,当时插在一处废墟中央,周围全是断裂的阵旗残片。他一直以为那是古战场遗迹,没想到竟和眼前这座碑有关。
“第一关。”老者不再多言,举起木槌轻轻一敲。
石碑嗡鸣震动,符文骤然亮起,一道光幕自顶端垂下,映出一片模糊影像:炊烟袅袅的小山村,孩童追逐打闹,远处山林郁郁葱葱。
赵无涯瞳孔猛然收缩。
这是他十岁那年的村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喉咙发干,话没说完,影像已经开始推进——夜色降临,狼嚎突起,火光冲天,村民哭喊奔逃。画面定格在一个巨大黑影跃入村口的瞬间。
那是一头体型如牛的巨狼,獠牙外露,双眼泛红。但它额心处,赫然烙印着一个三弯钩朝内的符文,末端分叉如毒牙咬痕——和丹炉底部激活的那个印记,一模一样。
“操!”赵无涯脱口而出,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风行烈立刻上前一步,掌心抵在他后背,一股温和灵力缓缓注入。赵无涯靠着这股支撑才没跪下去,额头冷汗直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原来那时候就有……”他喃喃,“难怪那天全村没人活着说出真相,连尸体都被烧成了灰……”
记忆翻腾,旧伤撕裂。他记得自己躲在谷仓角落,眼睁睁看着同村的孩子被叼走,大人拼死抵抗却被轻易撕碎。那时他以为只是妖兽暴动,从未想过背后竟有组织操控。
“第一关,看的是记忆。”老者静静道,“不是你想起来的,是我让你看见的。有些人一辈子都在逃过去,你倒是挺住没晕。”
赵无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