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壁震颤,碎石簌簌。
“哈!”
第二声压着第一声尾音撞出去,声浪叠成一股旋劲,贴着地面卷向前方。
“破!”
第三声出口,赵无涯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寸,腰腹发力,舌根一顶,音浪螺旋而出,直扑十丈外那面青黑矿岩。
没有炸响,是种闷到发沉的“咚”——像巨鼓蒙了厚毡,又像山腹深处骨头错位。
整面岩壁先是一静。
接着,蛛网状裂痕自中心轰然炸开,灰白纹路飞速蔓延,十丈长、半尺宽的缝隙赫然撕裂,边缘参差如锯齿。碎石滚落,粉尘腾起,洞顶簌簌掉灰,像下了一场细雪。
赵无涯没喘,也没动,只垂着眼,看自己左手指尖微微发颤。
风行烈忽然抬手按住心口,往后退了半步。
不是踉跄,是刻意卸力。他左手仍按着剑柄,右手却死死扣住左肋下方,指节泛青,额角沁出一层细密冷汗。
赵无涯听见动静,侧头。
风行烈没看他,目光落在自己胸前——那里,青霄宗制式战甲覆体处,甲片接缝正泛起细密嗡鸣,低而急,像蜂群振翅。更怪的是,甲面锈迹之下,竟有淡紫微光一闪而逝,快得抓不住。
慕容雪已上前,三步并作两步,左手两指搭上风行烈腕脉,右手取银针轻刮他左肩甲片锈层。针尖刮过,锈粉簌簌落下,针尖却染上一抹灰褐,颜色沉得发乌。
她没说话,转身从荷包里倒出一枚解毒丹,就地碾碎,混入随身水囊清水,递到风行烈唇边:“含漱三息。”
风行烈低头看了眼,没接,只张嘴。
她抬手,水液精准灌入,不多不少,刚好润湿舌根与咽喉。他喉结上下一滑,含着药液不动,三息后仰头吐出——浊水落地,溅起几点灰褐浮渣。
慕容雪立刻从袖袋掏出玉佩残片——巴掌大,北境寒玉,正面“幽”字笔锋带钩,背面蛇骨鞭纹路浅褐清晰。她将残片浸入那滩浊水,水面静了两息。
忽然,极淡红丝浮起,细如蛛丝,蜿蜒游动,聚成蛇骨鞭轮廓。鞭首分叉处微微震颤,频率忽高忽低,忽快忽慢。
赵无涯蹲下身,凑近看。
红丝震颤节奏,与他方才三声断音完全一致——呵!哈!破!
慕容雪指尖悬在水面半寸,没搅动,只盯着那红丝看。她鼻翼微动,似在辨味,又似在听。
“血玲珑的毒,”她抬眼,声音冷而准,“和声波频率对上了。”
赵无涯没眨眼,只伸手,用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