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。”赵无涯低声说，“咱们是来谈合作的，不是来砸场子的。”

“你确定他们听这个？”风行烈扫了眼石阶上方。

话音刚落，两侧藤蔓骤然抖动。

唰唰唰——

数十道身影从石壁阴影中闪出，个个手持长戟，穿墨绿劲装，腰间挂药囊。为首一人踏阶而下，步伐沉稳，每一步落下，地面青苔都泛起一圈淡紫色光晕。

是慕容雪。

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袍，外罩银线刺纹的披风，发髻用一根玉簪固定，腰间挂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玉蜻蜓。那蜻蜓尾部微微颤动，像是活物。

她走到阶前五步远停下，目光落在赵无涯脸上，又扫过风行烈，最后定住。

“救世主？”她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你就是那个号称要斩九头蛇的人？”

赵无涯没笑，也没解释身份。他知道这种时候辩解没用，人家信就信，不信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理。

他反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，二指夹住，手腕一甩。

玉简划出一道弧线，直飞慕容雪面门。

她没躲，只抬手接住。

指尖触到玉简表面的刹那，异变突生。

她腰间的玉蜻蜓猛地一震，原本青翠的颜色瞬间转为赤红，像是被火烧透的琉璃。紧接着，整个蜻蜓开始高频震动，发出细微的嗡鸣，与玉简内部的波纹产生共鸣。

慕容雪瞳孔一缩。

她低头看玉简，表面刻着一圈圈同心圆，边缘标注着数字与符号。这不是文字，也不是符箓，而是一段被固化下来的声波图谱。

她指尖顺着波纹滑动，一段频率悄然释放。

嗡——

空气中响起一声极低的震音，像是古钟轻撞，又像地脉深处传来的一声叹息。

她呼吸一顿。

“这频率……”她声音微颤，“能炼制抗魔声波丹！”

赵无涯终于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们懂。”

慕容雪抬头，眼神复杂：“你从哪弄来的？”

“海底巢穴，古魔老窝里挖出来的。”赵无涯摊手，“人家特意藏得深，说明怕这个。我不会炼丹，但我有谱子。你们会炼丹，但缺情报。所以——”

他往前一步，伸出手。

“合作如何？”

风行烈依旧沉默，但身体姿态松了些。他看得出来，赵无涯这招玩得漂亮。不争虚名，不扯身份，直接亮底牌，把对方拉到同一张桌上谈。

慕容雪没立刻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