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境界,整个青霄宗历史上都没几个人达到过。
他盯着风行烈看了足足五秒,忽然咧嘴一笑,伸手拍了下自己腰间的酒葫芦:“行啊你,闷声发大财是吧?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卷王呢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。”风行烈瞥他一眼,“半夜偷喝灵液当水灌,巡查弟子都认得你走路的脚步声。”
“那叫战术性补给!”赵无涯挺胸,“再说了,我这不是怕拖你后腿嘛。你看你都圆满了,我要是还卡在半道上,多丢人。”
他说着,活动了下手腕,肩胛骨咔吧响了一声:“既然你成了,那我也不能落后——来,试试谁更强!”
风行烈看着他,没动。
赵无涯也不急,拔出青霄剑,剑尖朝地,缓缓摆出起手式。月光落在剑刃上,映出一道清亮的线。
两人隔着二十步站定。
没有喊开始,也没有倒数。
就在某一瞬间,他们同时动了。
一步踏出,地面砖石炸裂,碎屑呈环形向四周溅射。第二步落地时,赵无涯已收剑入鞘,双手张开,掌心相对;风行烈likewise收剑背后,双掌平推而出。
双掌相击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反而像一口钟被轻轻敲了一下,声音低沉悠远,传出去老远。
可紧跟着,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两人掌心炸开,呈螺旋状升腾而起。金色与青蓝两股气劲缠绕着冲上夜空,所过之处,空气扭曲变形,连月光都被撕成碎片。
地面开始崩塌。
先是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,接着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十丈,梁柱一根根断裂,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。最后“轰”的一声,整座演武场的顶棚被硬生生掀飞,木梁旋转着砸向四面八方,激起漫天尘烟。
远处树梢上的鸟群惊飞而起,翅膀扑棱声乱成一片。
可中心处的两人,依旧站着,姿势没变,连衣角都没乱。
赵无涯呼出一口气,笑出声:“爽!”
风行烈收回手,垂在身侧,指尖还残留着灵力震荡的麻感。他抬头看了眼被掀飞的屋顶,淡淡道:“这次动静比上次大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赵无涯甩了甩手腕,“上次是试招,这次是印证。咱俩现在这状态,别说一座演武场,拆半个山头都不带喘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山崖飘来一声轻笑。
熟悉的声音,温和却不失威严:“这才像话!”
赵无涯一听就乐了,仰头对着山崖方向喊:“师父!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