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有的贴地而设。如果赵无涯真身藏在某一面镜后,那她盲目破坏,反而可能暴露自己判断失误。
“你在拖延时间。”她冷冷道。
“对啊。”赵无涯耸肩,“不然呢?等你把我们俩炖了当下酒菜?”
风行烈趁机调息,右手悄悄按在左臂伤口上。包扎的布条已被汗水浸透,血又开始往外渗。他不动声色地运转灵力,将痛感压到最低。
古魔残影仍在挣扎,风刃虽被震松,但仍未完全脱困。它的左腿微微颤抖,关节处不断迸出黑色火花。
“它快挣开了。”风行烈低声道。
“再拖五息。”赵无涯盯着血玲珑,“她不信邪。”
仿佛印证他的话,血玲珑忽然抬手,指尖凝聚一点猩红光芒。她轻轻一弹,那点红光飞出,在空中分裂成九道细线,分别射向九面不同位置的铜镜。
“中了。”她唇角扬起。
九面镜子同时炸裂,九个幻象消散。可剩下的幻影依旧纹丝不动,甚至连表情都没变。
赵无涯本体反而笑出声:“姐,你这抽奖运气不行啊。九个全是路人甲。”
血玲珑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猛地挥手,蛇骨鞭如毒蛇昂首:“我不信你真能分身!给我——全都砸了!”
古魔残影趁机发力,左腿轰然挣脱风刃束缚,重重踏地。整个山谷剧烈晃动,十余面靠近震源的铜镜当场碎裂。剩余幻象数量骤减至七十左右。
赵无涯却在这时做了个奇怪的动作。
他忽然拔出青霄剑,反手插进自己左肩,鲜血瞬间染红衣襟。可与此同时,散布在山谷各处的七十多个幻象,竟也齐刷刷做出同样动作——拔剑,刺肩,流血。
血玲珑瞳孔一缩。
“疼是真的。”赵无涯咧嘴,任由血顺着剑刃滴落,“每一滴,都是实打实的灵力支撑。你想试哪个?随便挑。”
风行烈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但握刀的手更紧了。
他知道这招代价不小。每维持一个幻象,都要消耗等量灵力。赵无涯现在等于把自己分成上百份,每一份都在流血。
可正因为如此,才没人敢赌。
血玲珑悬在半空,蛇骨鞭缓缓收回。她盯着那个插剑自伤的赵无涯,又扫视其余幻影,最终目光落在阵心石台上——那里,青霄剑插入的凹槽边缘,已积了一小滩血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?”她声音冷了下来,“不过是在等死前多蹦跶几下。”
“谁说我要赢了?”赵无涯拔出剑,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