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崖顶,双臂展开,黑袍鼓动如翼。她仰头望着漆黑天幕,声音癫狂:“以血为引,以魂为契,古魔之门——开!”
最后一粒光点熄灭。
赵无涯胸口猛然一烫,那颗心脏骤然膨胀,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黑纹,迅速向脖颈蔓延。他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冷汗直流。
“风兄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好像……撑不住了。”
风行烈左手猛地发力,将剑更深地插进岩缝,右手死死握住他的手腕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“我说过。”他盯着赵无涯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你要是死了,谁替我还去年赌输的三块灵石?”
赵无涯一愣,随即笑了,笑声在深渊中回荡:“你还记得那事?我以为你早就忘了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风行烈嘴角微动,“你赢了钱,买了酒,非说要请我喝一杯,结果自己全喝了。”
“那叫战术性饮酒,懂不懂?提升战力用的。”
“现在提升不了。”风行烈低喝,“给我稳住呼吸,别让黑气攻心!”
赵无涯点头,强行压制体内翻涌的痛感。可就在这时,脚下传来细微响动——岩壁裂缝正在缓慢扩大,碎石不断掉落,深入黑暗。
“看来……咱们的时间比她给的还少。”赵无涯看着逐渐崩解的岩壁,声音平静。
风行烈没答话,只是将身体重心前移,尽量减轻左臂负担。他的剑已经陷入岩壁三分之二,再往里,恐怕会卡死拔不出来。
血玲珑在上方冷笑:“挣扎有用的话,我何必费这么多功夫?乖乖化作养料,才是你们最好的归宿。”
她抬起手,指尖凝聚一团墨绿色毒雾,缓缓压下。
“让我送你们最后一程。”
毒雾如雨滴般落下,距离头顶只剩十丈。
风行烈咬牙,额头青筋暴起。他知道,单靠一只手,撑不了多久。
赵无涯抬头望着那滴落的毒雨,又看了看挚友绷紧的脸,忽然低声说:“风兄,如果真掉下去……记得踹我一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然我会以为你在哭。”
风行烈瞪他一眼,没说话。
下一刻,岩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裂缝猛然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