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行烈眼神一凛。

“怎么逼？拿脸去撞毒刺？”

“你不试试，怎么知道是真是假？”

赵无涯眯眼看他：“你这是让我当诱饵？”

“你是救世主。”风行烈淡淡道，“我不信命，但我信你。”

一句话说得赵无涯喉咙一堵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吐出两个字：“行吧。”

他缓缓抬起剑，剑尖指向雾中。风行烈同步调整站位，刀锋微转，蓄势待发。两人再度形成夹击之势，哪怕明知可能是陷阱，也要再赌一把。

毒雾静止片刻，忽然又开始缓慢旋转。这一次不再是无序流动，而是沿着某种规律，一圈圈压缩，如同心脏搏动。

血玲珑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更近了些：“还想打？你们的腿都快站不稳了吧？”

赵无涯没答，只是将灵力一点点灌入剑身。哪怕只剩一丝，也要让它亮起来。

风行烈呼吸愈发沉稳，双臂肌肉鼓起，刀刃边缘泛起微弱白芒。他知道这一击必须快、准、狠，不能再给对方设局的机会。

时间仿佛凝固。

焦土之上，三道身影各自戒备，谁也没有率先出击。黑色毒刺悬于半空，未落未收，像一张拉开到极限的弓。远处乌鸦掠过，翅膀扑棱声清晰可闻。

血玲珑的身影在雾中微微晃动，蛇骨鞭轻轻摆了摆，然后——

笑了。

“来啊。”她说，“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撑几轮。”

赵无涯咬牙，剑尖微颤。风行烈瞳孔收缩，刀锋压低三寸。

两人同时发力，脚底焦土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