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行烈斜他一眼:“你都想好姿势了?”
“当然。”赵无涯一本正经,“就摆我一手持剑,一手拎葫芦,脚踩幽冥老祖面具的造型,底下刻一行字——‘此乃赵大胆,专治各种不服’。”
风行烈差点呛住:“你不怕别人笑话?”
“怕啥?”他耸肩,“反正我又不在乎身后名,只要活着的人记得就行。”
风行烈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我会记得。”
赵无涯一愣,随即心头一热。他没说什么,只是用力拍了下风行烈的肩,力道大得让对方踉跄半步。
“走,再去演一遍配合。”他转身走向场中,拔剑出鞘,“万一明天你慢了半拍,我可不等你。”
风行烈抽刀在手,跟上一步:“那就试试看谁更快。”
两人在演武场上拉开距离,一南一北,相对而立。剑尖指地,刀锋斜扬,气势悄然攀升。没有喊杀,没有呐喊,只有风掠过石兽雕像的缝隙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赵无涯深吸一口气,灵力自足底升起,沿经脉奔涌而上。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肉的震颤,能捕捉到百步外一片落叶的轨迹。他的心跳平稳,呼吸绵长,像是与这片天地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契约。
风行烈likewise沉入状态,刀意凝聚,周身气流开始旋转,地面沙尘微微扬起。他的眼神冷峻如铁,却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。
这一刻,他们不再是师兄弟,也不是挚友,而是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友,是修仙界最后的防线。
赵无涯缓缓抬起剑,指向天空。
风行烈横刀于胸,微微颔首。
两人同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