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扛住了什么重东西,却没被压弯。
他把剑收回鞘,背好,然后走到门边,手搭上门栓,顿了顿。
外头天还没亮,决战可能就在今天,也可能在明天。他不知道敌人有多少,不知道接下来要打多久,也不知道这股力量能撑到哪一步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:他得打。
他松开门栓,没出去,而是转身走回屋子中央,盘膝坐下,闭眼,重新进入状态。他要把这股力量彻底吃透,要在它完全融进自己之前,先学会怎么用它杀人,怎么用它救人,怎么用它……守住该守住的东西。
他掌心再次浮起微光,这次更稳,更久。他看着那光,低声说:“不管你是谁给的这份力……既然来了,我就接下。”
他握拳,光收进掌心。
“有了这股力量,我一定能够打败古魔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再无声响。他坐在蒲团上,呼吸平稳,气息如渊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醒着,整个人沉在一种说不出的平衡里。
窗外,第一缕晨光悄悄爬上屋檐,照在他肩头,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