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符打入阵图中央。符纸燃起一簇蓝火,瞬间蔓延至整个图面,所有线条亮起微光,像是一张活过来的网。
“从此刻起,每一道灵波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。”他收手,退后半步,站定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没有握手,没有击掌,甚至连眼神都没多停留。但他们都知道,这句话不是说给谁听的,是钉进心里的。
赵无涯重新闭眼,神识沉入阵网。东境的震颤还在持续,南线的压力也在增加。他能感觉到,那不是单纯的灵力堆积,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压迫感,像是暴风雨前的闷热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风行烈站在阵图旁,双手还保持着结印后的余势。他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,横穿半个屋子,正好落在赵无涯脚边。
谁都没动。
屋外,一片叶子从檐角掉落,砸在石阶上,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