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符纸刚触到图纸,突然“啪”地一声裂开,碎成几片,飘落在地。
两人同时抬眼。
“西陲有问题。”赵无涯睁眼,“那边的灵脉被干扰了。”
“不是干扰。”风行烈盯着地上的碎片,“是被人提前动过手脚。这符感应到了排斥力,自毁了。”
赵无涯沉默两秒,忽然笑了声:“还挺懂我们。”
“懂你。”风行烈纠正,“他们知道你会查这些点。”
“那更得查。”赵无涯重新闭眼,“东境和南线还能连上,先盯住这两处。西陲既然被动了,反而说明那里有动静——越是不想让我们看的地方,越要看。”
风行烈没再说话,默默从符袋底层又取出一道银边符纸。这是备用符,平时不用,只有在主符失效时才启用。他咬破指尖,在符背上画了个小圈,然后按在西陲标记上。
符纸没有燃烧,也没有碎裂,而是缓缓渗入图纸,像水滴进沙地,最后只留下一个淡淡的银印。
“隐踪符已入网。”他低声道,“它不会主动传讯,但一旦侦测到大规模灵力波动,会自动触发警报。”
“好。”赵无涯轻应,“现在就等消息。”
屋内再次安静下来。这次的静和之前不同,不再是调息时的平缓,而是像拉满的弓弦,绷在空气里。赵无涯坐在蒲团上,神识连接着东境与南线的阵眼,感知着远处灵流的起伏。风行烈站在阵图旁,手一直没离开符袋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过了约莫半炷香时间,东境方向传来一阵轻微震颤。赵无涯眉头一跳:“有东西在移动,速度不快,但数量多。”
“轨迹?”风行烈问。
“呈扇形扩散,像是在铺网。”赵无涯缓缓睁开眼,“不是冲锋,是布阵。”
“南线呢?”
“暂时平静,但灵压在升高,像是有什么在下面攒着劲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不是试探,是部署。它们在等一个信号,或者一个时机。”
风行烈盯着阵图,声音冷了下来:“决战要来了。”
赵无涯没反驳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节还有点发麻——那是前几天强行冲关留下的后遗症,现在倒成了提醒他“还没准备好”的活标本。
“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充分的准备。”他开口,语气不高,也不重,就像在说“今天该吃饭了”,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。
风行烈点头:“没错,我们要在决战中一举击败古魔。”
他说完,双手快速结印,将最后一道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