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子打断他,“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变强,而且是悄悄地强。不然你还没走到终局,就被当成祭品处理了。”
赵无涯咬了咬牙,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青玄子看向风行烈,“你不是救世主,但你是护道人。你的命,以后可能比他还金贵。”
风行烈没说话,只是把手按在赵无涯肩上,用力捏了一下。
赵无涯回头看了一眼,咧了下嘴:“有他在,我连睡觉都敢睁一只眼。”
“少贫。”青玄子轻哼一声,终于露出点平日的模样,“你这性子,也就是现在还能笑出来。等真到了那天,你哭都来不及。”
“哭也没用啊。”赵无涯耸肩,“不如笑着扛。再说了,网络热梗都说了——‘压力给到对面’,咱先喘口气,攒波大的。”
青玄子瞪他一眼,到底没绷住,眼角抽了抽。
“滚吧。”他挥袖,“回去练你的秘法。别在这儿耍宝。”
两人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青玄子忽然又出声。
“无涯。”
赵无涯回头。
“你爹娘没能护住你,是我没护住你十岁前的命。”青玄子声音低了些,“但现在,轮到你护别人了。别让他们重演你的过去。”
赵无涯怔住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我不会。”
门关上。
回廊依旧安静,雾气比刚才淡了些,东方天际透出一点灰白。
风行烈走在前面半步,忽然说:“你信吗?”
“信什么?”
“蚀脉教,执秤人,那些阴谋。”他回头看他,“会不会是师尊吓你,让你别冒进?”
赵无涯摸了摸酒葫芦,表面还是凉的,但刚才在屋里,它震了两下——一次是提到“蚀脉教”时,一次是说到“封印弱点”。
“他没骗我。”赵无涯低声说,“葫芦在反应。它认得那种东西的气息。”
风行烈停下脚步。
“那接下来呢?”
赵无涯抬头看了看天。
星星快没了,只剩北斗第七星还亮着,像钉在天上的一颗钉子。
“接下来?”他笑了笑,“当然是照师尊说的办——闭嘴,练功,藏好自己。等哪天我能一剑劈开三重幻阵,再来掀牌。”
“我去陪你练。”风行烈说。
“你不怕被牵连?”
“怕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。”
两人